凉雨黎光小厉鬼℃

我不活泼

『置顶』黎光の糖罐子

“夜逝为黎,愿视微光。”

这er黎光,喜欢被喊黎子。但绝对不能喊老黎/李刚这种奇怪称呼x熟人喊厉鬼可以接受√

偷偷表白一下莳渊和江一!

开学期间沉迷学习更新缓慢,取关随意

能理解日lof的心情但是不喜欢被日lof哦,但如果日lof时评论我就会很高兴……!

目前吃的cp是这几个:
d5:空盲/杰盲/园医园/佣空/佣医/蝶盲
过激盲吹!我爱海伦娜爱到想太阳她!

杀天:zr/dc

宝石:脆皮

ut:人类组,是个猹吹

跑跑姜饼人:薄荷糖饼干

杀鸡:兔妈/迈叔


恶狼:神木律



文笔不好,还在进步,喜欢发刀,想不出糖,不能开车,一开就翻,欢迎扩列找我玩!
大号:3372878749(很少上,但是连麦打游戏都用这个!)
小号:2681299318(平常聊天都用这个号!)
d5id是:想睡海伦娜
请不要捶我!

『空盲』How can I save you.(一)

ooc归我√
正常生活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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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七号,在中国,今天是二十四节气里的立秋。”

玛尔塔睁眼,扭头随便一瞥就把目光锁在窗前坐着的女孩儿上,已是黄昏,夕阳的余晖在女孩身上晕染开,就像一副水彩画。她背对着玛尔塔以致于她看不见女孩的神情,于是玛尔塔开口喊她的名字,“海伦娜。”她回头,阳光下落的轨道刚好避开她的眼睛,不过玛尔塔并没有在意,这个女孩任何一切都是最美的,她就是一件绝美的作品,甚至那无神的眼眸也是。
“这句话你今天已经说了第四遍了。”她起身下床,缓步走到海伦娜身边,那盲眼的女孩听着她的脚步声,抬头试图在漆黑的幕布里找到她的方向,玛尔塔被她的样子逗笑了,把海伦娜的小脑袋扒拉到正确的方向后,她又开口:“所以今天是立秋,怎么了么?”
“据说这是夏天的最后一天。”海伦娜被她扒拉得有点发懵,“天气开始转凉了。”
“亲爱的,今天气温快30℃。”玛尔塔说,看海伦娜又要说话,她打断她:“好啦我知道了。”她低头看见海伦娜的日记本,几个盲文点点她看不懂,她在心底吐槽了一下其实眼盲也有好处,就是不用担心写日记被偷看,“已经是下午了,还没有写完?你已经坐在这写日记写了快一个小时了吧,我都睡着了。”
“今天没什么好写的事情……”女孩显得有点纠结,“我也不想看书。”
不想看书,这不正常。玛尔塔皱眉。海伦娜每天下午都有个固定看书时间,她们结婚这么多年,日日如此。只有今天她不想看,说明肯定有心事。
她低头看海伦娜,女孩儿一脸平静,嘴角却是添了抹笑。阳光给她镀上一层金边,她不愿伸手打碎脆弱的光线,只是单手撑在桌子上换个角度看她。“有心事?”
“嗯……那倒没有。”海伦娜很认真地思考片刻便回答她,“只是……”
“只是什么?”
海伦娜突然合眼,就像是感觉到了恐慌,那样子倒是令玛尔塔有种不祥的预感,可是开口却是再正常不过的语调:
“我想去公园散散步。”
呼,估计是一直在家里憋得慌吧。玛尔塔安慰自己。

“我陪你去。”

“好的……哦等等。”海伦娜把日记本往自己的方向拽了拽,“我还有一点没写完。”

……
她有点心不在焉。
玛尔塔一边这么想一边牵着海伦娜,海伦娜刚才又把盲杖敲在了玛尔塔鞋子上,这是第四次了。还好她力气小,不然玛尔塔觉得自己的鞋子可能会被她戳穿。
“今天日记写了什么内容?”她问,“要是不想说也没关系。”
“不是不想说,是不能说。”海伦娜低声说,“不过玛尔塔可以去学盲文,那样就看得懂了。”
“那还不如你告诉我……我肯定学不会盲文的。”
“如果是玛尔塔的话,一定可以的。”
“是么……”玛尔塔被她夸的有点不好意思,“我有你这么聪明的妻子就够了,我自己可以不聪明的……对吧?”
“你不聪明配不上我哦。”
“你文我武可以么。”
“没门。”
一番较量下来,玛尔塔毫无疑问败给海伦娜,她不知道几点了,但是太阳已经要落山了——夕阳的鲜血洒在海伦娜脸庞,可是那脸依旧苍白似纸看着心疼,玛尔塔伸手掐了下海伦娜的脸,却听她说:“太阳要落山了,我该回去了。”
“是我们,亲爱的。”
“我知道。”海伦娜点头,“玛尔塔,我昨天看书,看到书里的主人公死了。”
“嗯?”玛尔塔一愣,“所以是因为这个不想继续看了么?”
“差不多。”海伦娜说,“玛尔塔,你说人的生命其实很短暂吧。”
“喂,这说的什么话。”玛尔塔漫不经心地说。
“说真的。”海伦娜严肃的表情终于让玛尔塔也紧张起来,“如果你死了,我会很绝望。”
“我肯定也是啊。”玛尔塔抬手揉她脑袋,“如果你死了,我去地狱都要把你找回来。”
海伦娜一愣,随后无可奈何地笑了笑。
“回家吧。”她拉着玛尔塔过马路,“天都黑了,是么?”
玛尔塔应了一声。她们在外面其实没有待太久天就黑了,果然夏天结束了啊——她这么想着,却发现海伦娜停下了,在马路中间停下了。
玛尔塔有点不解,虽然现在绿灯时间还没过,但是玛尔塔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她看向海伦娜,后者面无表情面朝玛尔塔左边,于是她也回头,就看见一个东西的轮廓。
一辆时速估计有80km每小时的汽车。
海伦娜松手,盲杖落地,她轻飘飘闪到玛尔塔左边,右手抬起盖住玛尔塔的双眼,左手拽住她的衣领向下一拉,玛尔塔头一低,不偏不倚吻了她一下。然后海伦娜松开左手,速度快到玛尔塔都有点发懵。然后——
“别睁眼。”
“嘭。”
两个声音叠在一起有点混乱但是玛尔塔听清了。海伦娜猛的往她怀里一倒,连着玛尔塔自己都被她撞了出去,她只来得及抱紧怀里的女孩,当她感觉到有什么温润的液体淌过她的手时,她觉得头很痛——因为撞在了地上。
她几乎是那一刻就晕过去了但是她还是听见了什么。

别睁眼,玛尔塔,别睁眼。
求你,别睁眼。

她照做了,然后就昏了过去。

『空盲』How can I save you预告

这个脑洞是重看了『六月最后一天』和『地狱边境』两个游戏后延伸的脑洞,主要想挑战一下时间悖论

时间悖论大致是,A死于车祸撞到玩足球的孩子a,B想救A但是a因为没有放风筝所以玩足球,如果让a不玩足球就必须让放风筝的b去玩足球,但是这么一来,b就会出现在马路上,死亡仍然不可避免。关于这方面还在查阅资料

估计很久之后才能有第一章,估计是中长篇,是正常都市生活设定√应该有私设?

六月的最后一天是我非常喜欢的几个游戏之一,而地狱边境是第一喜欢。那种黑暗的画风和神秘的剧情非常戳我x非常推荐各位去看看,当然玩更好,不过地狱边境有较大难度,我是半年通正常路线关卡

结局还没有想好,在he和be之间徘徊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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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读部分』
她笑得灿烂,全世界的花朵绽于她身侧,衣袖被她反复扯弄,阳光偷偷在她脸上画了红晕,那对宝石蓝的瞳孔睁得大大的,明明一点神情都没有,但是玛尔塔就是从里面看出了期待。

于是她伸手想触碰,有凉风蹭过指尖,然后转了个圈牵起对面人儿的发丝,连那顶蓝布帽子都险些被偷走,她赶紧伸手把帽子拽回来,轻柔整理那人被风吹的有点凌乱的刘海,收手的同时还不怀好意掐了一下脸。

“怎么了?突然这幅表情。”

“玛尔塔看出来了么。”

海伦娜眯起眼睛,就像是因为太阳太刺眼而条件反射闭上一样。真奇怪,明明看不见,但是她的光好像就在她眼前,她看得一清二楚。

“肯定看得出来啊……”

玛尔塔挠挠脸,她歪着头看着对方,良久认真开口道:
“有什么心事么?可以和我说啊。”

“心事什么的,没有啦!”

面前的女孩突然紧张起来,连连摆手险些把盲杖甩到自己身上,慌里慌张停下动作,终是因为冒失而脸红。

“只是……能陪我去公园散步么?”

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甚至拒绝连这个选项都没有。

可是她猛地从梦里惊醒,扶住疼的几乎要撕裂的头,同时下意识把另一只手搭在心口上,感受到强烈的生命力,她微微放了心。
她还有时间。很多时间。
她跳下床,踉踉跄跄跑到桌子前,扯过一个蓝皮本子,呼啦啦翻动着。
当她停下来时,那一张纸只有一行点点,似乎是本子的主人还没有写完就停笔了。她喃喃低语,把那段她不知重复多少遍的话又说了一次。

『今天也很爱玛尔塔♡』

手慢慢划过纸页,最后停在句子末端。然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她整只手都贴在了上面。几次开口,她都无法出声,最后她只合眼低语重复道:

“How can I save you.”

『空盲/单词系列』letter
是莳渊点梗的分支√
ooc归我√
正常生活设定√
以后单词系列将只发在产粮群!产粮群审核请点我头像!

给群宣贡献了一辆空盲车……!请各位看看我们!

liqiushiyuanyuan:

【占tag致歉】产粮群群宣

您安,这里莳渊,贴个群宣

你是否还在因为写文/画画没有动力而烦恼?

是否还在因为没有灵感而沮丧?

是否还在因为没有进步而难过?

是否还在因为cp太冷而伤心?

不要难过,佳节将至特祝中秋快乐,特开产粮群,目前仅四人,欢迎进群一起磕粮产粮(是在过审的前提下)

cp看tag,ky驱散——

很缺画手,四个都是文手我真方?

p1p2审核群号以及二维码

p3审核群群规,是微审,只看文的ooc程度或者画的画能不能看出来是谁

p4主群群规

p5成员作品, @黎黎光只能写三十题℃ 

p6p7本月月练

心动不如行动,为什么还不赶紧加群呢?

『空盲/单词系列』color

ooc归我√
正常游戏设定√
@liqiushiyuanyuan 的点梗,我似乎咕咕咕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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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伦娜·贝坦菲尔有着深红色的卷曲披肩发,发丝散在她耳侧,不知名花朵缀在其上,风一吹就带走一阵清香。

她曾固执的要留长发,只因听了一句“待我长发及腰你便娶我可好”,玛尔塔虽很想看她留长发的样子,但转念一想她不留长发自己也会娶她,于是没让她留。
她的头发颜色总让自己想起快枯未凋的玫瑰,那颜色如此神秘又令自己着迷,午间休息时,她总是去揉正在读书的她的发顶,阳光从指尖跌落,点在她发丝,眼底,书面以及各个地方,换得她的一声轻笑。

她的面容好看的无可挑剔,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的眼睛——那是一对空洞无神的眼眸,可那眼瞳虽终日笼罩在黑暗里,颜色却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听说移植眼角膜后眼睛颜色会有所改变,玛尔塔一直幻想着海伦娜复明后的眼睛颜色,是渐变蓝,还是深邃的如宇宙的墨蓝?
她听了这话有点迷茫。这不能怪她,她的记忆里没有光明,如果有,也遗忘的一干二净。她无法理解渐变蓝和墨蓝的区别——从字面上看,不都是蓝色么。
玛尔塔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释,想了半天最后告诉她:“人的一生像是一瓶水,随着时间流逝一点点减少,到最后空无一物离开世界,由浓即浅,这就是渐变色。”
她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为了让玛尔塔知道自己真的懂了,她一连串举了好多例子,玛尔塔一边听一边伸出食指点在她眉心,然后顺着眼线一路到眼角。她的眼睛条件反射般闭上又再次睁开,玛尔塔想象着那对眼瞳有神的模样,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等我们离开这里,就带你去治眼睛,这世界这么大,肯定有地方能把你眼睛治好。到时候,我就带你去看海,去看任何你想看的东西,去看任何你想看的颜色。”
她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最终她只是轻声开口道了一句“有你足矣”。

玛尔塔抱了她,她是那么坚强却又脆弱的不堪一击,在那以生命为代价的游戏里,她争分夺秒要把胜利从监管者手中拽过来,冷静判断安排缜密,却在听见一句“没用的瞎子”时露出落寞神情。这样子到让玛尔塔想起了以前做游戏时那些需要保护的小孩子,但她又与那些孩子们不同,那些孩子只会一味寻求保护,得不到就会放声大哭,而她会努力尽她所能,明明是一个平凡的盲眼姑娘,可似乎全世界的美好品质都集中在她身上了。说来也怪,按理来讲红加蓝这种配色很奇怪,可到她身上却正常的甚至有美感,就像她的性格一样,温柔又有棱角。

圣诞节那天,庄园里是没人庆祝的,天灰蒙蒙的不知道要不要下雪,玛尔塔坐在窗户前期待着天空划过一架飞机,不过她坐了一天也没看到,她郁闷地去找海伦娜,和她说“圣诞老人什么的果然还是骗人的”,却听见对方来了句:“今天你不是收到礼物了么?”
玛尔塔的脑子有点乱,她正认真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收礼了,抬眼却看盲眼少女正捂嘴笑得灿烂,她靠过来环住玛尔塔的脖子,俯身送了礼——她的初吻。
心跳硬生生漏了一拍,连呼吸都有些不畅。如果心跳的频率能画出来,那么配色一定是甜蜜的粉红色吧。


玛尔塔回过神,伸手理了理海伦娜的头发,她很想看看那眼瞳的颜色是否有变化,可最终还是没有下得去手。手指点在额头,拂过眼角,最后停在苍白的唇上。

她收回手,然后合了棺。


“您夫人的墓碑上要刻什么?”

“因你长眠,世间无色。”

『空盲/50fo点梗』凋落的花

@白狼我老婆~ 的点梗完整版!
ooc归我√
我觉得友情向几乎看不出来23333
正常游戏设定√
之后会发彩蛋,会对这篇里的部分内容进行解释√
同时接下来将开始写@liqiushiyuanyuan 点的单字系列√
七夕发刀可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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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餐馆』
昏暗的烛火摇晃着,餐馆里人很少,只有一桌客人,几个人点了些小菜和几瓶啤酒,然后开始谈天说地。

“喂,萨贝达,听说最近镇子上来了个日本女的啊,唱歌还挺好听的。你知不知道啊?”
被喊到名字的人一愣,他带着兜帽举着瓶啤酒,回过神来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唉,似乎长得不错呢,要不要去看看?”
“不了。”那人喝了口酒,“日本女人……我倒是见过一个。”
“唉,你小子还艳遇不浅啊,那女的好看吗?”
“呵,艳遇倒是没有。”他的脸藏在兜帽下看不太清,“要听故事?”
“唉,讲吧。自从你从那个什么庄园里回来就总是这样,真不知道你到底怎么了……”

那人笑了笑,似乎是有点热了,他摇摇头,兜帽自然滑落,他皱着眉头思索,目光投向餐馆外的黑夜。

“明天就是圣诞节了。”

『深夜十一点十分,餐馆外』
玛尔塔·贝坦菲尔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然后把手里攥着的纸片塞进口袋。
好冷啊。
她裹紧围巾,快步往住所的方向走去。
已经过去一年了。
明天,就是圣诞节了吧?

『一年前』
“你最近很不在状态啊。”艾米丽一边给玛尔塔打镇静剂一边说,“这是你这个礼拜第四次受伤了,再这样下去,我给你治疗的速度会像某雇佣兵一样慢。”
“别。”玛尔塔叹气,“我这就把状态调回来。”
“有心事么。”艾米丽收起针管问她。
玛尔塔的眉毛皱了一下。

“海伦娜最近和美智子有点暧昧。”

“有点?”艾米丽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都住在人家屋子里了,我还以为是你把海伦娜甩了呢。”
“怎么可能。”玛尔塔摇头,“我怎么可能甩她……大概是一个礼拜前的事情了,莫名其妙就不理我了。”
“你没去找她么。”
“她不理我啊,我一过去就跑的飞快,都怀疑是她复明了。当然我只是开玩笑。”她说。
“那我也无能为力啦——”艾米丽摊手拉长了声音说。
“啧……那你问我干什么。”


到最后也没问到为什么。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呢?莫名其妙的就……躲着自己。
她心里突然有点不舒服。
瞅瞅时间发现吃完饭的点早已过去,匆匆忙忙走进餐厅却发现只有那熟悉的人坐在椅子上。
她坐在她旁边。
她察觉到她的存在,但是很奇怪的是,这次没有躲她了。

“玛尔塔。”海伦娜捂住嘴小声说着,“我今天从美智子小姐那里学了一首歌。你要听么。”
“不了。”她觉得莫名烦躁,“我不喜欢听音乐。”
对方不说话了,塞给她一张小纸条就走了。

她没有追上去。

她低头看了看纸条,上面全是日文,她看不懂。
她想把小纸条撕了,但最终没有下得去手。

她回到房间,纸条被她揉成一团扔在一边。

她还记得刚遇见海伦娜的时候,她显得有点紧张,可是当她给自己报上姓名的时候却突然笑了起来,灰蓝色的眼眸空洞却觉得莫名温柔。像是漆黑的深海突然引来了一束阳光般灿烂,她看着她发愣,过了会才反应过来,于是脸红着报上自己的姓名同时感叹还好对方看不见。

她和海伦娜第一次共同参加游戏时,那局监管者是班恩,她自己在翻窗的时候被班恩勾了回去,没想到她偷偷从背后绕过来救下了自己,然后借着惯性翻窗绕墙放板,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倒不像个盲人。虽然最后还是输了,但是她却难得想对她敬礼——这可是前所未有的。

她和她的卧室隔着一面墙,自己经常带着用针扎的小地图给她,偶尔她看完了会和自己说点听不懂的书籍内容,久而久之,她多多少少懂了点世界名著。

然后是海伦娜的生日,她费尽心思打听到生日日期,然后从艾玛那里要了绣球花。她第一次这么紧张,哪怕是在战场上也没有这么紧张过。
她向她求婚,说和她在一起觉得很开心,她现在不怎么想要一架飞机了,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对方能收下她的心意,让她做她一辈子的眼睛。

她皱着眉头,手揪着袖子一直不放下,她以为要遭到拒绝了,没想到对方把红透的脸低下去,然后小声同意了。
那一刻她还记得自己跳了起来,几乎就要尖叫出声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海伦娜·亚当斯现在应该改名叫海伦娜·贝坦菲尔了。直到现在她想起来,都仍然记着当时自己的兴奋劲。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让她一直躲着自己呢?

她没有太多时间去想,因为她的随处夜莺回来了,还带着一封信。
“尊敬的玛尔塔·贝坦菲尔小姐:
明天就是最后一场游戏了,如果逃出,您可以获得您想要的东西,如果失败——您将会死在绞刑架上。那么,祝您游戏愉快。
明天圣诞节,圣诞快乐。
您梦境中的旅人
夜莺女士”
明天圣诞节么。
她把信扔到一边。
心情糟透了。


可是心态必须要调整回来啊不是么。
她握紧手中的信号枪,看着旁边握着盲杖的她。
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平静,看不出一丝涟漪,她安静得倒有几分死亡的气息,不知怎的,她突然觉得面前的人脸色苍白的吓人。
可还没等她仔细去看,黑暗就笼罩了自己,玻璃破碎声响起,她重心不稳直接撞在了小木屋的墙上。

熟悉的重击声,监管者——美智子(她皱眉)——在教堂附近,她翻窗遛进小木屋开密码机。一直没有炸机倒是让她糟透了的心情有所好转,一台密码机修完,那边也修了一台,钟声随着重击声响起,她的队友——某治疗速度很慢的雇佣兵先生,受伤了。

她跑去坟墓堆修机,另一个队友不知道在干什么,缩在角落里像是发了疯,被美智子直接挂绞刑架上了,她一边观察队友一边修机,不留神炸机了,本来就没修多少的密码机瞬间报废,她烦躁地咬着手指甲,却听见了棍棒敲打的声音。

她来了。

她没有修机,她也站在原地。
“玛尔塔。”她说话的时候几乎不动唇,声音也小的惊人,“纸条你看了么。”
“看了。”说这话的时候她有点心虚,毕竟她只是扫了眼就丢到桌子上了。
她笑了,没有出声,伸手拍打起密码机,轻轻哼着不知名的曲子。
她不好意思说什么,只好和她一起修机。
密码机修完了,海伦娜退后一步,伸手递给她一张纸。

是她向她求婚的时候让艾玛照的照片。

她的手颤抖了一下,几乎就要抓不住照片,然后什么也没说把照片收了起来。
她们分开了。
后来玛尔塔总是想,如果当时拉住她,是不是一切都会变。
但她当时只是去另一个地方修密码机,还剩一台,她在教堂正中间修机,那边海伦娜治疗好了佣兵。

再正常不过了。她修完密码机,听着电闸通电的嘶鸣声响起,快步跑向逃脱门,她输入一串密码,心里只希望赶紧离开这鬼地方,但是就在她密码输完的时候,有人倒地了。
是海伦娜。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立刻回过头。
般若相的美智子拖着那个瘦弱的有点可怕的小身体。

她举起了枪,就在她去绞刑架的必经之路上来一枪然后救下她,对自己来说完全没有问题。
可是就在这时候,那个看起来奄奄一息瘦弱的不堪一击的人,唱歌了。

一开始声音很小,然后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她看见花瓣随风飘荡,而那个人声嘶力竭地放声歌唱。
唱的还是日文,她听不懂。

“ 花花花が散ってる
綺麗だった日々もただ死んでいった…… ”

她手一抖,枪打空了。

她还在唱,不顾一切地唱,一边唱一边咳嗽,咳出鲜血却也不停下。可是来来回回,只是唱着“ 花花花が散ってる,綺麗だった日々もただ死んでいった”。

美智子把她扔到一边,扇刀一转对准自己。
她后退一步,目光却像是黏在那个唱歌的人身上。
地上散落的花瓣,是橙色的,而且居然是,绣球花。鲜血星星点点粘在花瓣上,却是说不出的耀眼。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她退缩了,转身跑走了。

她抛弃了她。

黑暗包围了她,令她呼吸困难,在回过神来,是那个雇佣兵,拿着两个钱袋看着她。
“已经回来了。”
“她……她呢?”她甚至不敢说出她的名字。
雇佣兵把钱袋递过来的动作一顿,然后他放下钱袋递给她一个留声机。
是海伦娜的随从。
她接过留声机,发现上面还贴着之前她扔在桌子上的小纸条,雇佣兵伸手爸纸条撕下来递给她。
直到这时候,她才发现原来背后还有字,还是英文字。
就在这时候,留声机响了。里面轻柔的声音,是她。
“Remember the picture you sent me here?”
还记得你送给我的照片么?
“I try to remember.”
我试着去回忆。
“But when everything is coming back to me.”
但是当所有的事情都向我涌来的吋候。
“I think all of my memories are paralyzed.”
我觉得我的记忆彷佛瘫痪了一般。
“I don't think I understand ...”
我想我不明白……
她突然停了下来,似乎小声咳嗽了一下,然后轻声哼着歌,哼的是她刚才唱的曲子。
“ 花花花が散ってる,綺麗だった日々もただ死んでいった…… ”
“花正凋落,即使再美雨的日子也只是死去了啊。”
“圣诞快乐,玛尔塔。”
然后是继续唱起来的歌。

雇佣兵坐在餐馆里,一口又一口往自己嘴里灌酒。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像是回到了当时,他看着那个人呆愣地面对着那个留声机。

你看到过吗,如果没有,你能想象到吗。
一个见过生死的女军人,顶天立地什么都不怕,却对着一句圣诞快乐,一首歌,一个留声机,一个人,哭的跟一个被抢了糖果的小孩子一样。

他还记得他当时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她朝他摆手,然后把脸埋在臂弯里失声痛哭。
那首歌唱了多久,她就哭了多久。一直哭,哭到最后都没有眼泪,也就成了单纯的嘶吼。

“唉,后来呢。”
“后来?”雇佣兵放下喝完的酒瓶,“我送她去了医院,就没然后了。”
“啊……我还以为你抱得美人归了呢。唉,话说你不是说你见过日本女的吗?讲了半天怎么都没说到啊!”
“呵呵……自己想去吧。”

『半夜十一点五十,住所』
玛尔塔看着手里的小纸条,上面有串电话号码,还有行小字。
『这个电话是属于一个被你抛弃的人』
她是不信这是真的,毕竟那个人早就死了,是自己抛弃了她。
但不得不说,她还抱有希望,她想和她说抱歉,她跑了,没有做她一辈子的眼睛。
她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要跑,恐慌?还是因为她和别人暧昧的憎恨?又或是……?
她叹气,然后伸手打了电话。
她想道歉。
电话通了。
她紧张的连呼吸都屏住,支支吾吾却说不出口。
她是不是在怪自己?是不是很恨自己?明明那一枪如果不空,就可以救下她……
最终她开口了,却是那几句她已经烂熟于心的英文。
“Remember the picture you sent me here?”
还记得你送给我的照片么?
“I try to remember.”
我试着去回忆。
“But when everything is coming back to me.”
但是当所有的事情都向我涌来的吋候。
“I think all of my memories are paralyzed.”
我觉得我的记忆彷佛瘫痪了一般。
“海伦娜,我……”
她想说对不起她跑了,但是她爱她,但是她张口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电话挂了。
她无力地笑了一下。
只是个恶作剧吧。
钟表上的时间跳到了12。
“圣诞快乐。”
但她还是小声说。
当她抬头,发现窗户上摆的一盆花,枯萎了。

『占tag致歉』50fo点梗

一觉醒来发现50fo了!
谢谢各位喜欢我的文!评论区带梗,cp只有空盲!我爱空盲一辈子√
然后这里扩列!q3372878749,请扩爆我!我列表冷冷清清x我超想扩一起聊设定世界观什么的,连麦尬歌打游戏画画只要有时间都ok!虽然我有点话废但只要有话题就能聊啊!
好的评论区带梗x希望不要零评x

『空盲』末日前48小时(三)

ooc归我√
正常生活设定√
本章玛尔塔出场,黎光终于想起来这是空盲文(buni)

(三)黎明第一枪

狼群在集体即将饿死时会选择最强大的狼,让它吃下同伴继续存活,以此来保证种族有后代得以延续。
她记得书上大致是这么写的。
天哪。她艰难地抵挡狼的攻击,脑子里想的却是:原来我不是死于世界末日或者饿死,而是被一匹狼吃掉。
冰凉的雨滴砸在她的脸颊上又滑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被咬破了,鲜血混着雨水,在空气中散开铁锈般令人头晕的味道。

要死了么。


“嘭——!”

撕裂空气的声音让她的脑袋有点晕,耳朵嗡嗡作响,有什么液体,温暖的,稠浓的,混着雨水淹没了自己。
狼压在了自己身上。
它死了。
她被突如其来的变化震惊到无法思考,尝试推了一下尸体却没有推动,她只好保持着伸出手的姿势,然后有人推开了尸体,拉她起来了。
骨节分明的手,带着点薄茧,虽然残存着冰凉的雨水,但是却温暖的令她有点陌生。

好暖和啊。

“唉,你还好吗?”她能听见有什么东西在空中用力挥动,“那可是我最后一颗子弹,就这么救了你的命,你是不是该赔我什么东西啊?喂……你是傻了嘛?”
“我是盲人。”她低声解释,然后蹲下来摸索滚落的盲杖。
“哦,哦……抱歉。”对方的声音立刻低了下去,“抱歉我没有发现……你在找什么?”
“我的盲杖。”
对方不说话了,她也没有理她,继续找着,胳膊的伤口隐隐作痛,然后她听见对方把脚步声放的很轻,从后面走过来把什么东西放在地上,她一伸手,果然摸到了盲杖。
“谢谢。”
“谢我干嘛,是你自己找到的。”对方漫不经心地说,“你是这的最后一个居民嘛?”
“嗯,不想离开就一直呆在这里了。”她说,“你呢。”
“听说这里可以捡点好东西就来了,本来是想去赤潮找找最新一期飞机制造中心的杂志来着,但是没找到。”对方的语气里透露着失望,“出来的时候刚好路过,就看见你被一匹狼压着……”
“嗯。”她有点懊恼,就今天一天没去赤潮,差点错过了这个人。在心里默默告诫了自己几句,也就一直没有理对方。
“唉,你受伤了。”对方把自己的胳膊举起来,“会感染的,要不要我给你找找药来包扎?喂!”
“啊……哦!哦抱歉,刚刚发愣了。”她回过神来,“药……我家有的,去我家吧,不远的。”
“哦,等等。”对方轻轻拽住她的衣袖,“我叫玛尔塔·贝坦菲尔,你呢?”
她眨眨那对看不见的眼眸,然后对着近一年来她遇到的第一个人笑了起来。

“海伦娜·亚当斯。”